曾文芳是确实不熟悉,叶丽娜是因为家虽在这里,家里却没有值得她爱或爱她的人,连带着对京都,也有了一层说不出的哀愁。
如果不是因为京都多了一个曾文芳,这个暑假,她会一直呆在T市。
“你妈与继父对你好吗?还有你弟,不会像京都那个妹妹一样吧?”
八月的一个周末,叶丽娜从T市回来,两人相约一起去云阁吃饭。点过菜后,曾文芳见叶丽娜情绪似乎不高,拉她一起在云阁的花园里散步,顺便问起了她的事。
叶丽娜点头:“还好吧?比起京都的父亲与后妈好了不少。那个年代,女人再嫁,找不到什么好男人。那个时候,我被判给了我妈,我妈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就更难了。
我继父家境差,人也长得一般,与我妈结婚四年后,才生下我弟弟,所以,我弟比我小了十岁,如今,他还在上中学。只是,我妈身体不好,都是离婚前后那几年心情抑郁导致的,每年看病吃药得花去不少钱。
也是幸亏大一那年,我听了你的话,跟家里的商量,劝说我妈买下了T市一块不起眼的地皮。如今,那块地皮升值了十倍不止。去年,我爸妈把地皮卖出去了,又到较为偏一些的地方买了80平方的地,建起了一栋三层的房子。不然,我妈的生活会更不好过。”
“身体不好?那你的找个时间带你妈来京都吧?我介绍小叔与我一位学医的同学帮你妈看看。”
“你小叔?是沈琅叔叔吗?”
“对呀,他可是京都有名的内科医生,人称小神医呢。”
叶丽娜不好意思地道:“说实话,我舅舅就是听说了他的大名,才会与泽铭哥交好,他也想着找个时间带我妈来京都看病呢。你不会怪我们利用泽铭哥吧?”
“这有什么好怪的?人与人相交,总得有一些地方让人贪图。比如说我与你,我就贪图与你说话舒服,轻松。不像与客户那样,总得端着、笑着,还要投其所好。也不用像与单位同事那样,担心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得小心翼翼的。
你舅舅因为听说了我小叔的大名,又恰好与我堂哥同事,那不是天时地利吗?这都不利用一番,岂不可惜?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
“你呀,总有一番歪理,呵呵……”叶丽娜听到曾文芳说得有趣,笑弯了腰。
“姐?”两人正说得有趣,冷不防插入一个轻柔的女声,声音怯怯的,带了些不可置信的语气。
曾文芳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圆脸少女,正怯生生地,也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