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坚点头道:“是的,考试是单人单桌,她坐在最前排,与我相隔两排。刘小玲在课室的最后一排,杨雪珍不是与我们同试室。”
吴伟道:“有人说曾文芳同学夹带纸条进教室,你认为有没有这个可能?”
汪志坚摇头道:“不可能,她坐在第一排,监考老师就在她前面。就是夹带了纸条,也不可能拿出来抄。”
王晓文问:“你们认识监考老师吗?”
汪志坚摇头:“不认识,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吴伟问:“你对曾文芳同学考了全县第一名,有没有特别惊讶?”
汪志坚咧嘴笑了:“曾文芳同学考了645分,我是不满意的。”
“哦?为什么不满意?”吴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汪志坚叹了一声,道:“因为我表弟考了648分,比她多了3分。”
王晓文好奇地道:“这两者有关系吗?”
汪志坚撇嘴,心想:有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不过,心里想的可不能说。
汪志坚撇了一眼板着脸坐在那里的表弟,笑道:“因为我跟表弟打赌,我赌他这次考不过曾文芳。没想到,曾文芳同学这次失手,竟然跟他相差了3分。”
王晓文呵呵笑道:“呵呵,真有趣。你输给他什么了?”
汪志坚努努嘴,他并没有说谎,是大大的实话,因此,声音里带了些沮丧:“陪他打一个月的球。如果他输了,他可得背一本医书。我爷爷可想他学医了,说如果我能让他大学时选择学医,就重重奖励我。”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调节气氛嘛,汪志坚算是高手。他用另一种方式表明曾文芳没有作弊,甚至于,她还可以考得更好。
汪志坚的言下之意大家都听懂了。不就是说曾文芳这次的考试成绩属于正常发挥嘛!但是,汪志坚这么一说,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其实,你们不知道,刚上初一的时候,我表弟经常考不过文芳同学。那时候,我表弟觉得青山中学没有对手,对学习也不上心。我爷爷很担心他这种学习状态,就让我劝说他。”
“哦?”大家都听得很有兴趣,不由发出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