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他是为了祖国人民受伤的份上,给他熬点汤吧!”
曾文芳想着,就起了床,蹑手蹑脚地开门买菜去了。
她不知道,这番动静还是惊醒了因习武变得耳聪目明的弟弟。买菜回到家里,才发现弟弟也出去跑步了。
“姐,你熬的什么汤啊?好香啊!不过,往常熬汤也不用这么早啊!”
曾文峰回来后,闻香进了厨房,又高兴又好奇。
曾文芳想,反正弟弟也认识陈文干,告诉他也无妨,就说:“记得你干哥吗?就是读京都大学的那个。阿坚说他受伤了,在东湖人民医院呢。”
“啊?干哥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曾文峰吓得跳起来,然后又小声嘀咕了句:”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他,也收不到他的信。”
曾文芳没听到弟弟在嘀咕什么,只是道:“阿坚说伤了肩膀与腿脚,估计不会太严重。”
“姐,那我与你一起去医院看干哥。”
那是师傅与准姐夫,他得好好过去巴结、巴结。
“好啊,一起去好,到时你多坐一会,把保温瓶拿回来。”
曾文芳笑了笑,她等会儿直接去单位,提着保温瓶也不方便。但放在那儿吧,那第二天再熬汤又没有保温瓶用。
七点半左右,兄妹俩便打了车去了医院。
东湖市人民医院,今天,陈文干一早就醒了。战友住在他家,父母也住家里。他的情况根本没有必要陪床,其实,他应该可以直接住在家里。
但是,陪同他过来的医生坚持要他住在医院,说不这样做,他无法向领导交待。陈文干也就只好住在这里了。
他受伤的事,他没有通知其他亲戚朋友,在京都,他已经被那些探病的人折磨得没了脾气,对孙璃与程子晴更是没有好脸色。就连最好的朋友钟力,也受了牵连,承受了他几次怒火。
他记得以前,程子晴还是很委婉、很懂事、很傲气的,即使喜欢他,也从不愿委屈自己,也没有表白。如今,也不知怎么回事,把姿态放得这般低,怎么看都有点像古代那些温柔娇弱的小媳妇。
陈文干很难理解这些看似柔弱的女孩子,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揣摩女孩子的心里。小学那个胖嘟嘟的廖晓燕,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馋嘴的小姑娘,因为看得分明,只要有吃的,他都愿意分给她一些。
然后就是曾文芳了,因为他们是同类,所以,曾文芳的心他从来不用揣摩,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也许就是因为这份明白,他才会与曾文芳惺惺相惜,相处自然随意。对曾文芳的爱恋也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地疯长,直到再也控制不住,在会在高二结束时向她表白。
选择这个时机,一是想她早一些知道自己的心意,二是定下来,他在高三时就可以全力以赴,应对高考。
程子晴不是不好,但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好。再说,她的心思需要别人猜,许多人说她美,但陈文干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