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带头鼓掌:“不错,开始我还以为那位戴眼镜的小伙子会落败呢。”

另一位柱拐杖的老人也道:“就是呀,那小伙子看着太斯文了,看着就是读书人,没想到武艺这么高强,连这位高大壮实的小伙子也比不过他,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一位看起来七十岁上下的老者拈着花发胡子,摇头道:“你们都看走眼了,那位高个小伙子是初学者,看他的招式就知道,生涩得很。如果没有那位坐在凳子上的小伙子不时指点一下,他早就该落败了。

戴眼镜的小伙子就不一样了,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他已经习武多年。”

陈文干不由多看了这位老者一眼,须发皆白,看起来七十岁上下。精神矍铄,看起来身体应该没有问题,估计也是被家人逼着来检查身体的。

从他的身体与刚才所说的话可以看出,这位老人,应该也懂武艺,就是不知道武艺如何。

柱拐杖的老人连连点头:“古栋兄说得有理,我们不懂武艺,就是看着眼热,乱说一气。按古栋兄所言,这位高个子年轻人是初学,这初学就有这等本事,那应该是可造之材。”

“嗯,尚可,就是少了历练,如果每天都有人陪练,进步肯定会很快。”

陈文干听到大家议论,赞同道:“文峰,你就是少了实践,少了实践,你的武艺就如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以为你平时总会跟别人耍一耍,或找到机会跟人打一架,没想到你竟然一次也没用上。”

曾文峰汗颜,他是个好孩子,轻易不动手打人。

战友笑眯眯地:“别听你干哥的,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在我手里下战几十招,就是在军中,也不会太差。”

陈文干鄙视他:“切,你就吹吧!再说,你才用了几成力气?今天下午你们两人再比一场,总之,只要你还没离开东湖,就每天陪着文峰过几招。”

战友哀怨:“不会吧?我是来南方度假的,你却让我做苦力。”

“错了,你本来就是来照顾我这个病人的,如今我这个病人提出要求,你还想推辞?”

战友撇嘴:“你算什么病人?这么一点伤早就没事了。”

陈文干挑眉:“那是谁趁机跑我们南方来的呢?”

老人们听了这几位年轻人斗嘴,哈哈大笑,白胡子老者道:“下午如果我没能偷跑出院,就由我来陪这位小伙子练练手吧。”

陈文干心里高兴,脸上不显:“老人家,此话当真?”

“当真!我在105房,下午你过来找我吧!”

陈文干使劲朝曾文峰使眼色,曾文峰领会,急忙向白胡子老人一拜,道:“晚辈曾文峰,多谢前辈指点。”

“不错,是个好的!”白胡子老人抚着胡子颔首,又道:“我姓古,你叫我古爷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