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刚开晕的男人,如今哪有心思追究设计这一幕的人,人家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情节呢。

“铃铃……”桌子上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他快步走过去,接起:“喂?”

低哑又带着磁性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人怔忡了一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打电话来的人当然是钟力,只听他道:“文干,事情已查清楚了,这事是凌师姐干的。”

陈文干其实心里早就有数,他还以为那个凌雨晨早就对自己没了那种心思了呢,哪知道人家竟然隐藏得那么好。不过,既然胆敢设计他的媳妇,就得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沉吟片刻,他道:“找齐证据,你与战友一起,去把她的股份拿回来。以后,我不想在公司见到她。”

“好的!”钟力工作之后,办事干脆利落不少,昨晚的情形他又知情,知道好友肯定不会放过罪魁祸首,因此,他应得很爽快。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陈文干拉开门,是他让服务员送早餐过来。

等曾文芳洗漱出来,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空空还真不舒服,曾文芳没顾上跟男人算账,不顾形象地用手拈了个饺子往嘴里塞。

“媳妇别急,我喂你好了。”

曾文芳朝他翻了个大白眼,道:“我又没受伤,干嘛要你喂啊。”

“没有吗?”男人的眼睛瞥向她的大腿内侧。

曾文芳的脸一下子又涨得通红,洗漱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昨晚战况有多激烈。她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除了酸软难受,那里还又红又肿。这不就是受伤了吗?

“流氓”曾文芳白了他一眼,低头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饺子入口,道:“赶紧交代,不然,哼!”

吐字不清晰,但陈文干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讨好地道:“刚才钟力打电话来,说查清楚了。我让他与战友一起,把凌师姐的股份拿回来。媳妇,那些股份干脆给你吧,这样,你就是我们公司的第三大股东了。”

“哼,不稀罕!”

“媳妇,是不稀罕公司还是不稀罕你男人?”

“都不稀罕!你说,你来到京都沾了多少烂桃花?我掐得都烦了。”

“媳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哼,信你母猪都会上树了。”

“母猪本来就会上树,小时候,在青山镇我就看过一位叔叔把猪挂在树上。”

“你怎么知道那是母猪?”

“家里养的不都是母猪吗?难道你小时候家里养过公猪?”

曾文芳语塞,她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个赶着公猪来的老头,她们一群小孩想去看热闹,却被大人赶出来。不过,那个时候,孩子哪个不好奇啊。她与几个同伴偷偷摸摸地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