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很多个冬天,扈晓每每搓手取暖的时候,总会想起陈嘉遇,并感叹:那人掌心真舒服,像余温尚存的暖手宝。
而同样一件事,陈嘉遇印象最深的是扈晓对掌心画的解析。
那时候,她手指夜空说,“天上的星星是你,地上的茅草屋是我,有一天,你掉下来,恰好落在我心里。”
“然后呢?”
平素清冷的眉眼满是笑意,陈嘉遇等着她说,从此星星和茅草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扈晓并没有按照他所期待的来。
“星星可是稀罕物啊,我喜欢得紧,兴奋地关上所有门窗,想把你据为己有。”
说到这,扈晓突然轻叹一口气,“哎,可你太耀眼,散发出的光芒根本不是我这个茅草屋能遮住的。”
陈嘉遇脸色不善,“接下来,你要敢说出什么星星和茅草屋被拆散的狗血桥段,我会请你吃雪糕。”
“为什么是雪糕?”
扈晓扭头看向身侧人,“我怕冷,而且阿妈不允许吃雪糕,夏天都不行,更别提冬天。”
“那样更好,雪糕冻住你嘴巴,免了胡话,回家后还能被教育一顿……”陈嘉遇凉飕飕地看着她,“知道怎么说了吧,继续。”
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扈晓惊得几乎结巴,“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太霸道了!”
陈嘉遇说:“我就这样,不喜欢狗血。”
“也没多狗血,我的故事里,众人发现端倪,一致要求茅草屋放了星星。”
她小心翼翼地瞅了陈嘉遇一眼,紧接着从包里摸出纸巾,随后拉过他左手,一边擦拭掌心的屋子,一边说:“没能藏住星星,茅草屋自惭形秽原地消失,星星重回天空,接受成千上亿的仰望。”
几乎是扈晓话音刚落,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她手腕,强势阻止对茅草屋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