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把别在腰间的长剑解下,瞥眼襄玥道:“无妨,让长冽取来。”
襄玥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太过蹩脚,默一瞬,不死心:“王爷我近日身体不便,睡时喜欢翻转,恐有污物沾染到您。”
襄玥也是不要脸面了。
却见周景安满面沉静,细看还有些不解。
襄玥:“……”
周景安虽不懂为什么会不便,还有污物,不过不是说恐沾染到他吗。
周景安沉着转身,意外熟练地走到搁置衣物的地方拿出又一床被褥,扔到卧榻上。
继而转身面无表情看向襄玥。
一人一床被褥,隔开。
襄玥欲哭无泪。周景安见襄玥闭嘴,眼眸微垂,已经自顾开始解腰封。
襄玥没有看见周景安垂下眼眸内的黯然。
他起初只是嘴硬,却被襄玥三两句话真的弄出气性。他们现在总归是夫妻不是吗。
襄玥冷眼见周景安除了外衫,大步走进一旁净室,旁若无人。
襄玥反倒自在几分,她努力让自己无视净室内一阵阵传出的水声,走到床榻旁将两张被褥界限分明地摆放好。
如此,隔着被褥,床榻不小,襄玥想,睡旁一些,自己是能接受的。
不想,当襄玥真的躺下,昏暗烛火中,床帐内的空间仿若一下变得狭小,身旁男人的存在感迫人。
隔着床被褥和不短的一段距离,襄玥好像仍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度,还有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