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听到自己磨了磨牙,“周景安,起来,去榻上坐。”
周景安难得使性子地瞪襄玥,“不去。”顿了顿又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的是女婢的那件事。
襄玥看着周景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到你自己了吗?你这个样子我害怕。”
周景安看襄玥,她的眼里清晰地映出了他,面孔阴郁。
周景安埋头进襄玥颈窝。
襄玥静静任周景安靠了会儿,缓缓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周景安哑声:“结束了。”
所有恩怨是非,在他明了后,都已经生死相隔。
结束了。
“嗯。”襄玥头抵在周景安发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是皇后娘娘中了鲛人泪吗?”
周景安颔首,“那时候说家妹总比说母后方便。月仪,我那时候没顾得上她。”
当年十岁的小姑娘,被人胁迫后,许也有过挣扎,但那时无人注意到她的无助。
在这个午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看屋外阳光盛极到西斜,到黑暗来临,透过窗扇看满天繁星。
第二日,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襄玥躺在床上看着眼前陌生的床帐思考了会儿,为什么自己醒来不在扶月阁,且衣不蔽体的。
好在四周的气息很熟悉。
不一会儿,周景安进来了,见襄玥幽幽地看着他,道:“昨晚你睡着了。”
襄玥哦了声,目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