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放下心来。
严密一些好啊,大舅哥是娇娇的亲哥哥,有他在,可比她那个偏心的父亲好多了。
至少他不用再担心有人趁着他不在欺负娇娇了。
想到这里,顾承泽从枪头跳了下来。
“不知世子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这——”
顾承泽一顿,想到自己袖中的礼物,抿了抿唇,道:“明日是娇娇的及笄,我想送一个礼物给她。”
“那可以等到明日再送。”
“我进不去。”
女儿家的及笄礼都是请的女性,他一个年轻男子,怎么可能会被允许前去?
“或交予我,我为世子转交。”
听到这话,顾承泽差点儿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一颗还想要见一见娇娇的心拉住了他。
他摇了摇头,“我想亲自送。”
艾报恭顿时露出了抱歉的神色:“那便无法了。世子不如等以后有机会再送。”
“那怎么能行?”他特地赶在娇娇及笄礼之前刻好了簪子,就是希望娇娇能在及笄礼上用他的簪子挽发,过了明日,那簪子送出去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顾承泽很想暴力突围,但顾及着艾报恭是娇娇的哥哥,这个念头只能作罢,换成了“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