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要一封密信告诉李叶瑶,姬和的狼子野心,她定会自觉地远离他。

......

柳笙眼睁睁的看着李叶瑶跟在姬和身后,随他走了,头一次觉得,自己那料事如神的小姐,这次,可能判断失误了。

她瞧着李叶瑶的背影,心想,希望你不要误小姐的事。

......

李叶瑶随姬和回到他的宅院中,与对方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到了屋中。

她点亮烛灯,在书案前掏出了谢轻菲给她写的那封信。

她心想,轻菲姐姐到底知道了什么,竟说魏公子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是奸臣。

将那封信在火上烤了烤,她开始看那上面显出的密密麻麻的字迹。

片刻之后,她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又过了少许时分,她的手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李叶瑶抬头看向窗外,对面的屋中,姬和的窗子还亮着。

她面如死灰的盯着那处坐了片刻,之后突然将那张信纸一下子抓在手中,冲了出去。

信上说,他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徒。

她原本不以为意。

可是她往后看,却又看到信上白纸黑字的,列了他条条罪证。

比如他曾为一个娈童,断了一个女人的手。

比如他曾故意说过哪些话,险些招来一个官妓的噩梦。

又比如,他此番接近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丞相府的女儿。

而低头将那位出身风尘之地的贵妃娘娘,认作姐姐的姬和,是个自愿投身七皇子麾下的走狗。

李叶瑶知道,自己的父亲向来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三皇子这边的。

因为他本就是正宫所出的嫡子,从小就被当做储君培养,合该继承正统。

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是信上却说,姬和要拥立七皇子。

如果真的是那样,将来两个政权相争,必然会掀起一场祸事。

那样的话,姬和就的的确确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乱臣贼子了。

李叶瑶将那封信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用力的指节都开始泛白。

她什么也不顾了,推开门冲进姬和的屋中。

他已经散了发髻,一头长发流泻至腰间,外袍将褪未褪,松散的领口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肌肤,昳丽眼眸轻轻一抬,宛如一个慵懒的妖孽。

李叶瑶呼吸一窒。

不过随即她便找回了理智,想起自己的正事。

她移开目光,硬邦邦的道:“失礼了。”

姬和将外袍拢好,立在原地看着她。

李叶瑶被他的目光看的有点难堪,她攥紧拳头,冷声道:“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见对方并不打算开口,她深吸一口气,凌然道:“你是不是曾经命人断过一个女子的手,有没有出言诱导纨绔子弟去污一个清白官妓的身,又是不是,意欲拥立七皇子,祸乱朝纲!”

李叶瑶一口气说完,由于情绪激荡,她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