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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之瞪大了眼,晋朝盛儒学之风,民风淳朴,百姓相处起来大多都热情有礼,怎么会有如此恶霸!

“你把书篮还我。”她伸手就想去截胡。

常弘早料到她会来抢,双手将书篮分别举至头顶。

矮常弘一头的,发育不良儒生——苏成之又急又气又羞,不敢叫骂更不敢动手,她泄愤般地跺了跺脚,“你怎么这样!”

“你怎么这样呀。”常弘模仿着太监的语气,怪里怪气地重复了一遍。

仆人们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跟二人在后面。

公子当真是,一日不欺负儒生,一日便浑身不舒服。

后常弘倒是将书篮拎到了苏成之卷袋上写的“里”字号,只是……他看着背对着他坐在号舍里一言不发的苏成之,好像连头顶上的发旋都写着“我生气了”四个大字,不对,这个说法并不恰当,常弘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并不知道“我生气了”四个大字怎么写。

常弘与苏成之有缘,“夜”字将将好挨着“里”字,他俩的字号是挨着的。

一仆从将号帘从书篮拿出,用竹钉钉于号舍恰好的高度,又替常弘铺好号板,卷袋平铺号板上。他想了想,又将号板拆下,卷袋收进书篮,复将鸭绒被拿出,整齐铺好,再放上绞釉枕。另一仆从取出白釉风炉,将碳烧上,取来水,放入提前捣好的茶粉。确认一切打点完毕后,两仆从才离开。

常弘观摩了一会儿苏成之的背影,倒是真真单薄,不敢反抗他生闷气的样子,莫名的令他心情颇好。他想着,不就是欺负了一下吗,以后这儒生认我做老大,勉为其难地带她去斗鸡场见见世面好了!

因为棚舍内不同号舍的考生不能随意说话,常弘也没继续逗弄她,乖乖地掀开号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先睡一觉再说。”

苏成之平复了一下心情,想着昨日好赖在祠堂许下承诺,便取出卷布铺好,研磨好墨,将卷袋平铺,并取出考卷。

考卷有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