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摸不着头脑。
“嗯?”
“是你让我不要松手的,你却自己先松手了!”
“是……吗。”李经的声音徒然夹杂着干涩。
“赶紧握回去。”苏成之说这话时甚至身子都颤了颤,她不明白自己今日究竟怎么了,平日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情绪外露,今个儿却是又幼稚,情绪波动又大。
李经垂着头,瞧了好一会儿,瞧到苏成之底气全无,龟壳又要套上之时,轻轻喟叹。
“我怕你醒来以后会怪我。”
“什么醒来不醒来……”苏成之嘟哝着,“您不过是找借口罢。”
“借口?”
“嗯,借口。”苏成之又壮着胆子瞪了他一眼。
“你真的不会怪我吗?”
“我这样子做……”
李经话还没问完,胆大包天的苏成之就已经把自己的手扣上他的手里,就和……当年一样。
他突然就笑了出来。
“好啊。”
从地道出来时“清风”茶馆的杂物间,连通着后门,李经牵着苏成之的手,带她进到里面。
“清风”茶馆依然是门罗可却,安安静静,一切又似乎回到了旧时。
待他推开二楼里面的雅间,一桌热腾腾的午膳便映入苏成之的眼帘。
李经不动声色地扫过去,心下微微松了口气,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