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不敢告诉她,说明秦殊还没有完全被他们控制。
易轻城在脑中冷静分析着。
“我无父无母,从小只认识秦殊,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没人能取代。”
韩咏的目光轻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我可以让你的永远终止在此刻。”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
易轻城忍不住捂着脖子,咳了咳,“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您的好友易轻城撤回了一条信息。
韩咏笑了,“我原以为你吃软不吃硬,没想到恰恰相反。”
完了,被他看穿了,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
易轻城有点懊恼,补救似的大义凛然道:“人都是有底线的,你别欺人太甚!”
好在韩咏没打算做什么,让丫鬟给易轻城搜身后,就继续软禁着。
易轻城若是想出门也可以,但必须要有他的陪同。
易轻城花了一天的时间软磨硬泡,也没套出秦殊的下落。
她才发现韩咏这人虽然总是微笑着,看起来温温吞吞、有求必应,其实特别难搞。
第二天下午,易轻城说想去逛街,韩咏陪着她一块去。
在糕点铺子买吃食的时候,易轻城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姑娘?”
易轻城抬头望去,是檀香,她心中一喜。
“她若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姐姐不想害人吧?”韩咏在她身边低语。
……
易轻城瞪他一眼,他还笑吟吟的。
檀香进门来与她寒暄,顺便问道:“姑娘要不要和奴婢回去见见老夫人?”
易轻城笑道:“今天太晚了,下次吧。”
敷衍檀香离开,易轻城就和韩咏回府了。
进屋的时候,韩咏出示令牌,门口守卫才得放行。
韩咏感受到身边人殷切的目光恨不得黏在那令牌上,他将令牌递给易轻城,笑着问道:“想要吗?”
易轻城很诚实地点头,伸手去拿。
韩咏又把令牌藏到身后,逗她:“娘子还没喊过我夫君。”
“我叫不出口啊,你现在只有十一岁。”
……
韩咏也不急着逼她,将糕点放到桌上打开,小巧玲珑的糕点散发着甜香,颜色都是粉嫩的。
“娘子喜欢吃这些?”韩咏伸手拨弄着糕点,像在玩什么玩具一样。
被一个小孩喊娘子实在太膈应了,易轻城没回答,打开他的手。
衣袖轻擦过那些糕点。
韩咏信手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你不怕我下毒?”易轻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