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江晚岁现在越来越怀疑当初自己是不是瞎了,才会觉得这个男人谪仙一般,高冷出尘,谁拉他入红尘都是一种罪恶。

“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一直穿的都是白色,就想看看你穿黑色是什么样子的。”江晚岁在某人控诉又委屈的目光下挨个解释:“没有不相信你的能力——”

江晚岁说着说着就停住了,突然抬头看向沈逸清,抬了抬下巴,眼尾勾着,像只小狐狸:“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逸清牵着江晚岁坐到桌子旁,桌子上放着还一方刚刚开始绣的荷包,他打量着那根有点像葱的不明物体,边接着她的话:“像什么?”

“怨妇。”

沈逸清:“???”

江晚岁一点也不怵地拉过沈逸清的胳膊,脸枕在上面,眸底满是狡黠:“怨妇啊,你看你,一脸幽怨,不就像个怨妇嘛?噢不对,是怨夫~”

沈逸清被她气笑了,“合着我是怨夫,那你是什么?抛夫弃子的渣妻?”

江晚岁揪了他一把,“你怎么老是说我抛夫弃子,我干什么了我真的是……”

“你为什么要绣葱在荷包上?”沈逸清一直瞄着那个荷包,很是不解,“是有什么寓意吗?”

江晚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黑了脸,眯着眼睨着沈逸清:“你再说一遍?这是我绣的兰草,我不允许你这样羞辱它!”

“兰草??!”沈逸清看着那个和吴叔在院子里种的葱没什么两样的……兰草,默了默,叹了口气:“你说是那就是吧。”

第45章

江晚岁不满沈逸清的质疑, 非说要把这个荷包绣完给他看看究竟是不是兰草, 沈逸清无奈,只好顺着她来。江晚岁坐在桌子前对着烛光绣荷包,沈逸清就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她对面看。书翻开, 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许久也没翻一页。

最后沈逸清索性把书合上, 抬眼看向对面。少女拿着针和荷包, 认真地比划着, 翘而弯的睫毛轻颤着, 在眼睑下方投射下一侧阴影。桌上的烛光微微摇晃着,映照着她的脸。江晚岁是世人口中的那种传统美人, 皮肤很白, 就像新鲜的牛乳,在光的照耀下透着亮, 嫩白的小脸上眉眼都生得很精致, 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沈逸清手撑在下巴上, 就这么看着她在那皱着眉头绣荷包,有的时候大概是下错了针吧, 急得直噘嘴,拿着剪刀把那一根线都剪断, 然后把荷包上剩的半根线抽出来,重新穿针。放在平常时沈逸清想想都觉得无趣的事情,现在他却看了许久也不觉得腻。

如果最后不是江晚岁连续几次打着哈欠,沈逸清觉得自己能就这么看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