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明将窗户合上半扇,目光落向咸鸭蛋似流着油的太阳。
“你知道他来了。”
孟淮明觉得这是一个谈话的好机会,很多事情将要发生但并未发生,许多话可以出口还没来得及出口。
孟淮明自幼学会在恰当的时机说恰当的话,他哥哥比他学的更好,而家族中的榜样依然是秦家那妖魔的长房长孙,世家与暴发户的差别在于涵养。
诸如餐桌上握筷子的方式,进食一条鲫鱼的技巧,为女士挑选香水,挑选一个合适的爱人。
都不是以炫耀为目的,只是觉得需要这样,也就这样传承学习。
用贵的东西因为它们耐用舒适,更加能带来使用过程中的愉悦,握筷子和吃鱼都是让用餐中不惊扰旁人,又满足口舌之欲。
挑香和挑爱人差别不大,能为生活带来便利或美观,添上几分温存及喜悦。
诚信经营、丛林法则、与人为善、不择手段,这些互相矛盾的词语在他们的血脉中流淌。
孟淮明在一次令人舒适的活动后与燕灰聊起他接受的教育,燕灰听后沉默,皮肤泛着红。
他双腿微微蜷着,蝴蝶骨间陷得很深,他不着寸缕思考这样高深莫测的问题时,神情着实迷人心魂。
他没有来得及听他的答案,就咬住了燕灰的喉咙。
燕灰还没能回过神,但最后具体说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
孟淮明和燕灰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明显。
眼下的那些秘密,都不及孟淮明此刻想的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