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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明明知道,我该识趣的离开身边的人,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社交也不会允许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存在,可初七没有,初七看似莽撞任性,实际上却非常理性和知性。”

“她是诗一样的女孩子。”

纷纷这个形容堪称浪漫,但紧接着就是她同样理性的一面,“这很难放弃,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存在会让她更加遭受不必要的非议……可轻易离开,为了她好我离开,我做不到。”

“我们还没为了她好,你倒是操心特多。”孟淮明说。

纷纷几乎是失神的看着孟淮明。

继而眼底迸发出光彩。

孟淮明几乎要用脏字儿来掩饰自己的心情,这孩子此刻的神情,宛如冰晶曝雪。

李纷纷在孟淮明这里住了七天,期间燕灰带他们出了几组汉服和洛丽塔的外景,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

两个笑容灿烂的女孩穿着华美的服饰,好似能将所谓“大人的理性世界”抛之脑后。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燕灰问起初七,当初是怎么结识纷纷,同样收获了一个关于诗的故事。

而在初七道讲述中,又多了她的视角。

她说,我那时候,怎么讲呢,就是典型的低谷。

情绪不稳定,青春期和痘痘一样澎湃汹涌。

而且真的非常,非常孤独。

“那是我第一次对孤独有了恐惧,就好像积累了那么多年,发酵木耳一样。”

“十几年的盖子终于盖不住了的寂寞,谁也不爱我,我也不爱谁,我所拥有的只有失去,没有离别的意义,因为从来没有归来。”

“所以我在发现他的抄诗后疯狂的想要找到那个人,想要见一见,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人能和我产生关联,我不是真正的放逐海上,漂泊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