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是自己人,几乎瘫在驾驶位上,可就在他听到孟淮明说赶来支援的警车被堵在追尾的高架桥上,他们在重新分调人后,无望的拍了把方向盘,他犹豫再三:“哥们……我,我送到了,我这就回去啊……”
他是小徐的朋友,临时被叫过来开了场生死时速,现在还在发憷,孟淮明不强求,把身上的纸币都掏给他,“谢谢您。”
出租车绝尘而去,换用孟淮明的手机接通小徐的电话,那头小徐得知自己朋友跑了,也有些退意。
但送佛送到西,他哆哆嗦嗦说:“我给你们画个草图,这个巷子是双通口,我开过一回,只能挤一辆车过,会堵死口子,哦对了,这是能通一家酒吧的后门,”
小徐以往看过的警匪片都在脑子里打转:“这要是把人往里头送了,就说不清了……你们晓得吧,听说这里以前还查过毒,都精明的很,我、我……”
“您回吧。”孟淮明说:“我的人也在路上,您快点走。”
“我要不要遮了车牌号哇!”小徐一听”我的人“顿时混乱了,“我我我、你们小心,我先走了啊!”
手绘地图和一张模糊的照片以短信的形式发到孟淮明手机上,燕灰压着嗓子里的咳嗽:“你的人来得及?”
“来不及。”孟淮明摇头,“这场雪太不是时候了。”
燕灰看了眼巷口,微薄的灯光从尽头传来,对方车技似乎不怎么样,停在弯道处,打着双闪。
他闭上眼,又睁开:“孟淮明,乔禾说每一个写剧本的人都是上辈子翅膀秃了的演员,你信不信?”
孟淮明瞬息间明白的他的意思:“我信。”
“你不拦着?”燕灰整理了衣领,用围巾遮住半张脸,孟淮明摸了把他的后颈,“我拦着你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