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灰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而且这个时间点太微妙了,两年,二十四个月足以改变很多。”
“b要是长期接受催眠,也许就真的能慢慢忘记过去,可那不是愈合,而是盖住了伤口,当两人再次重复,过于长的时间间隙,让一切再无转圜。”
“b让a花钱请客,说明他已经知道了a的窘境,而你说a并不是完全一穷二白,而是在试图爬起来……”
电光火石间孟淮明明了,曾经的燕灰在为他保留那可怜的体面。
“但b一定会推远他,这一点我深有体会。b已经自顾不暇了,他跌得太深,只能在更深幽的地方学会生存,他那时候要是答应了a,就是让两个人都陷入被动。”
“那……”孟淮明斟酌着开口,“就像电视剧那样,要是还有表达的机会,你会怎么说?”
他把遗言描述的隐晦,燕灰却能够领悟,“要看有多少句,要是和电视剧一样有十几句,那要说的就多了。“
“一句。”孟淮明舌苔发苦,“只有一句。”
“——对不起。”
孟淮明倏然清醒。
“为什么?”
他一激动甚至把果汁瓶子捏扁了一半,燕灰也不惊讶他反应,镇静地答道:“因为只有一句话,b被发现了,他会想要道歉。”
“出色的演技是不能让人发现的端倪,就好比一个角色不该突然毫无理由的性情大变,既然b已经决定推开他,他就要做到这一点。”
燕灰还嘀咕起来:“这样看b比我狠了很多啊,两年后……”
“端倪?”
“这个词可能不恰当,跳出来形容就是这样。”
燕灰看向他眼底,“或许有些矫情,可人之将死,我想要是该有再多说几句的机会,完整的句子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