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二十万窦军围城,孟将军亲自上门,请您端坐后方以安军心。安州不稳,您乃是萧家嫡子,帮助安州共抗敌军本就是您的责任,可您是怎么说的?”
他斜睨过去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您说您怕死,让您姐姐萧大小姐去。”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遇到事儿竟只会躲在姐姐裙子后头。现在安州稳固了,您来同我说您是男儿?”
他环视左右,轻笑一声:“弟兄们,你们见过这样的‘男儿’吗?”
守卫们也很给面子,当即大笑着应和道:
“没有!这哪是男人,别给我们男人丢脸了!”
“趁早回家抱着娘亲吃奶去吧!军营可不是这种遇事只会哭鼻子的黄毛娃娃该来的地方!”
“你们说,要是再有二十万窦军来袭,咱们‘主帅大人’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会!”
……
军营里的老油条嘲笑起人来最是气人。傅景行不过给他们开了个头,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肆无忌惮起来。
萧屿生于顶级世家,平日所见都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大家就算有意见也是背后偷偷下绊子,何曾被人这么当面嘲讽过?
眼见这些人越说越过分,竟渐渐往下三路而去,萧屿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怒喝一声:
“够了!”
他望向傅景行的眼神恨不得杀人一般:“傅公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