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珺之想把那个女人以平妻之礼娶进家门,可笑他一面自诩为进步人士,追求所谓的自由平等,一面又用传统礼教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想着妻妾两合,三人比翼。
可惜,虽然原身迫于无奈答应了他,那位阿萝却不是个好哄骗的,知道了他的想法后勃然大怒。
他们早就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回国后韦珺之立刻和妻子离婚,现在这样却又算怎么回事?她一个正经的大家小姐,嫁给韦珺之做继妻已算委屈,难道还得给他做小?
原身也不大清楚他们二人之间那段时间都商量了些什么,总归不过个把月的时间里,韦珺之每天天亮就匆匆出门,往往直到夜幕四合才回家,纵使和她欢好也从不多言。
她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个多月,韦珺之终于疲惫无奈地跟她说了同样的话——
笑敢,我们离婚吧。
原身急怒之下一下子昏倒,再次醒来后一大家子人都围在她身边,韦珺之看她的眼神复杂难言,嗫嚅了好久才告诉她说,笑敢,你怀孕了。
嫁进韦家门快六年,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尚处在欣喜中难以自制,韦珺之却匆匆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出了家门,那样子竟像是落荒而逃。
原身知道他是去找他的阿萝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同她说的,那天回来后韦珺之脸上多了一个显眼的巴掌印,却再没提休妻之事。
两月之后,韦珺之和他的阿萝正式开始议亲。女方的娘家沈家扎根在邻市,在当地也算是颇有势力的军阀,真要论起两家门户,她嫁进韦家已算下嫁,更别提还是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