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记。还是拍在臀峰上。殷朔的臀太过白皙,这样的印子压上去,无端地就会让人觉得残忍。尤其是,这种残忍处在被质疑的时候。
韩复语声平静,“子姑待之。继而命西鄙北鄙贰于己。这个句子里,鄙是边境的意思,贰是说,为两属之地。”
殷朔握着的拳头没有松开,“我记住了。”他跟着又念一遍。
下一次,还是一记戒尺,同样,打过了就说得清清楚楚。再一次,又是一记。
打完了,韩复放下戒尺,替殷朔去提裤子。
殷朔身子一侧,韩复收回了手,殷朔自己退到一边,将裤子提好了。
韩复站起来,什么话都没有,除下了自己的上衣,顺手就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戒尺。
“韩——”殷朔叫他。
韩复没有回答,“初,郑武公娶于申”他念古文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坚定。
“啪!”重重地一记戒尺,韩复用右手挥下去,拍在了自己后背上。
“曰武姜子”
又是一记!
“生庄公及共叔段”
“倏!”
“嗖!”
“韩!”殷朔叫了出来。
韩复回肘,戒尺上被殷朔的真气穿了一个小圆洞,“你干什么?”他问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