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是我浇花的水……”
路楠之侧头看向墨子白,“你用茶壶装水浇花?”
因着墨子白身体不好,他院子里从来没有过茶水,路楠之只以为是清水也没在意。
“不,只这一次,花洒坏了……”
听到墨子白这话,路楠之都要笑了,合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就这么巧让自己遇到了?
“得了。”路楠之挥挥手,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再多讨论,“阿护给你的药方你可每日都泡?”
“泡了。”墨子白点点头,“你没看到我脸色都好看几分?”
“……”,路楠之摇摇头,“这个真没有。”
还是一样的苍白无色。
“进屋。”路楠之起身,拉上墨子白,“让阿护给你看上一看。”
此时墨子白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那边默不作声的阿护。
任由路楠之扯着进去,把他推着坐在床上。
阿护背手跟着二人缓缓进了屋,十分惬意的坐在路楠之殷勤搬给他的凳子。
“手。”
墨子白递手给阿护,阿护把完脉又把手甩回去。
“身体里的药性除的差不多了。”
“然后呢?”路楠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