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正要推开他便听舒什兰道:“你别怕,我会带你上去。”

花舞向上望了望,见距离上面有十来米远,而他不只脸上有刮伤,手心更在滴血,这一路滑下来,身体被硬物撞击早已是全身疼痛,而他依旧对自己不离不弃,他……花舞呐呐不成言。

他以为她吓坏了,越发温柔地劝慰道:“不要怕,相信我,来,攀住我的胳膊,一点点挪到我后背上,我带你爬上去。”

花舞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舒什兰,你不惧危险跳下来救我,我很感动,可是,你不懂,你自己上去吧,你不要再管我,我不想拖累你。”

舒什兰一撇嘴,道:“你若觉得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条命,不如就以身相许,我很乐意。”

花舞顿时哭笑不得。

舒什兰不待她同意,紧紧搂住她的腰,暧昧道:“你若不愿趴在我背上,那我是想让我搂着你上去了。”

花舞本想反抗,可当目光触及他脖颈上的鲜血时,顿时所有反抗都变成了僵硬。他受伤了,而且很重。她恍惚轻声说:“你背着我吧。”

到了山顶,二人已然狼狈不堪,花舞自他背上下来,清楚地看见自他受伤处流下了几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刺目,鲜明。而他只看了看,用衣袖随意擦了擦血迹,似混然不觉得痛。还抓起了方才丢在地上的披风,为她披上,系紧了颈间带子。

花舞想要躲,却被他按住,花舞本想问他伤口疼不疼,却又问不出。便见他一转身,忽又将她背了起来,花舞大声喊:“你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