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着一个女子起床,从未有过,虽知于礼不合,却全然不在乎他人的闲话。

他想,如果今后的每一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她的如花笑颜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脸竟也微微红了几分。

一直偷看他的栾丫脸也微微红了几分。不得不说,对小姐好的几个公子里面,舒什兰贝勒是最年轻最好看的一个,而且他对小姐也最好,那日佛寺归来,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瞧在眼里,小姐被他感动了,她又何尝不是。只可惜……唉……

昨晚,小姐又一次收到蓝枫贝勒的飞鸽传书,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小姐看后,又哭又笑,那模样,似开心又似痛不欲生,明明想回信,却偏忍住了不回。以至于折腾了一整晚都没睡好。她不懂其中滋味,但她知道,小姐在舒什兰贝勒面前从未这般失控过,

她虽然不懂爱情,却也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种悲哀。

绯香阁外,舒什兰在外面等了很久,几次有人来请他到前厅等候,都被他拒绝。

他一直站在院中,直等到花舞起床洗漱后穿戴整齐出门第一眼看到他。他依旧笑得灿烂温暖,一丝脾气也无。

见他对自己笑,她忽觉有些不自在。

自从上次舒什兰救了她,她便对他不再那么疾言厉色了。

听栾丫说他在外面等了很久,她幽幽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舒什兰十分理所当然地道:“我想你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