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过去后原是打算睡在北炕的那张床上,结果皇太极说我太爱睡懒觉,在明间这样的地方睡着不方便。我一想也是,便听了他的话搬到他的西屋同住,结果之后我发现原来海真晚上没睡在东暖阁值夜,而是歇在了明间的床上。
“海真怎么睡在外头?大夫也没说姑姑的病就会传染人,怎么晚上房里能不放人伺候?”
葛戴替我在西屋的南炕铺褥子,听了我的话,便说道:“不如让奴才晚上睡东暖阁去伺候福晋。”
皇太极慢腾腾地走到葛戴身后,插嘴道:“额涅房里有丫头上夜。”
葛戴没留意皇太极在她身后,吓了一跳,脸腾的烧了起来。
我坐在皇太极的床上嗑松子:“海真不是大丫头吗?怎么让小的陪夜,这活以前不都是她做的?”
“现在不让她做了……我额涅的意思,她虽未开脸,到底是和其他奴才不一样的,而且,睡在外头也方便些。”
喀!我手一歪,没咬开松子壳,反而咬在了食指上,顿时疼得钻心也似的,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皇太极直咂嘴,“笨得要死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走过来爬上床,从果盘里抓了把松子,慢条斯理的嗑了起来。
我甩了甩手,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了过去,压低声:“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他白了我一眼,光顾嗑松子,就是不答话。
“哎呀,你倒是说啊。”我拿手指捅他,一捅便捅在腰眼里,他咯的一笑,身子一扭,歪倒在床上。我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的爬过去,作势欲呵他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