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镇的情况虽暂时稳定,可白逸知道这种安稳不久怕是要被打破了,到时候镇上的百姓该何去何从白逸也不知道,他们回春堂已经倾尽了一切财力去购买药材了,但是拿去购买药材的银子就像是进了无底洞,他们回春堂多年来的积蓄都砸了进去也还是远远不够的。
什么时候药材价格能降下来白逸也不知道,不过他有种可怕的想法,哄抬药材价格的人说不定就是想让整个黔郡乱套,白逸被自己这荒诞的想法给吓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到时候恐怕不止药材价格,就连其它东西的价格也会遭到冲击,现在还只是药材,要是其它东西也如此的话……白逸不敢想下去了,可能到时候整个黔郡都将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这背后之人的心思太可怕了,就单单目前药材价格上涨来说,带来的坏处已经显而易见了,如果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粮食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我感觉这次药材价格上涨的事情恐怕不简单,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一样。”白逸把自己心中的一些判断告诉了白老大夫。
白老大夫一脸忧色的点头,“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问题,这黔郡位置敏感,要是有人居心叵测,那黔郡就危险了。”
“父亲!”白逸一脸痛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算事情真的和他猜想的一样,那又如何?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白老大夫拍了拍白逸的肩膀安慰道:“或许事情也没那么糟糕,这仁心堂的背后东家据说是一个叫无须公子的人,此人虽放荡不羁,到却是个做生意的奇才,想必他不会放任这种事情不管的。”
“那这人现在在哪?”白逸追问,“既然是他名下的产业,怎么会放任出现这种事情?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是追求长久的利益,这药材价格虽然现在一路暴涨,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事,更何况这件事恐怕并不是单单药材涨价这么简单。”
白老大夫摇摇头,“这恐怕不是无须公子授意的,当年无须公子创下一片基业后就离开了,这价格是最近才上涨的,这无须公子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听完白老大夫的话白逸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不能再由事情发展下去了,他得做点什么才行,而唯一的办法他已经想到了,那就是去找那个人。
“孩子,”白老大夫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明白自己儿子的想法,白老大夫挥了挥手,“什么也别说了,为了回春堂,为了整个黔郡你去吧。”
白老大夫说完后就离开了,白逸对着那远去的背影重重磕了三个头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黑夜里,月三凭借一身的轻功快速向着柳家村的方向飞奔而去,那对父子的谈话他只听了前半段,知道那对父子对他的女人没有任何坏心后他就离开了,他虽心狠手辣,但是他决不伤害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