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蜂群肆虐,影响南方牧马。马商、牧主逐年北上。北方牧主继续北迁或东徙,结果,占了许多弃耕的周国豆田。

土地长不出豆却能供给牧草,马群不会因为那是别国土地就不去吃草或奔跑。

此时,撂队的技术变得十分重要。

边境牧主、马商都坚持,旗下的牧马人必须拥有这项技能。学习撂队,一时蔚为风潮。

突思达便是最早来到宋国东北郊,指导牧马人如何撂队的南方牧主。

突思达的离乡,都是为了简慈。

简慈察觉正值少壮的宋君主强兵固农、常年徵兵、实施全武教育的宏图雄心。

这让之前的自由教育体制起了作用。不愿务农、牧马的年轻人,受到朝廷徵招,往往愿意将兵役当成一种学习管道。

在宋国服兵役尚且享有朝廷俸禄和粮给,许多家庭都以有男丁出任兵职为荣。

南牧北迁,北牧东徙,成了宋国近几年来显着的特色。

少壮当年的宋君主深谋远虑,他已经考虑到未来不可避免的一战。明裡暗哩,都在为宋国储备坚强的实力。

但简慈有不同的想法。

宋国征战,莫不是为了东北边境与周国的土地纠纷。一旦周国农户继续南迁,北方豆田不足,其实也会影响宋国。

常年来,周国边境豆农也将收成的一部分销往宋国。宋国缺粮马强,经常以更优惠的价格收购边境农作。

也因为宋国强力购买,周国边境豆农有宽厚馀裕上贡朝廷税收,并且改善家计生活。

一旦征战,全民皆兵制的宋国会面临锁国,以避□□失国内资源。

这样一来,宋国将失去一条重要的药源。

锄郎的队伍,会在每年夏初到夏末穿游宋境,最远一直到达东北宋郊。再过去就是周国。

锄郎是一个饶有远见的药商,有人说他来自潇国,有人说他是周国人,有人说她是女人,有人说是个少年,还有人说,是两个少年。

没有人太关心锄郎到底是谁。宋国马商口中的锄郎是一支夏日迎着阳光缓缓前进的队伍。

锄郎带来一种药,这种药不可过量使用,也不好储存。据说,储存的过程如果经过不当曝晒或蒸熏,就会产生毒素。这种毒素对有些人来说会渐渐成瘾,但对有些人来说却会直接暴毙身亡。

锄郎想到了这一点,因此年年过境,年年带来新鲜乾淨的药,给需要治疗蜂螫的马商。

简慈以他止战闻名的双牧互防政策和保证锄郎马药入宋官道赢得宋君主赏识,拔擢左右,辅佐君王。封为直谏阁首席,相当于周国的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