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阵茶香,后方除来,那是他殷殷期待的人。
“爱卿,若朕不好战,但他人叫阵,应当如何?"
“回君上,臣斗胆,若将他人操演军队视为叫阵,岂非不是好战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真了解朕!"
“请君,恕罪。"
“嗯,不恕。那操练马阵回敬,如何?"
“这……"
宋君主难得见缪言如此胶着,好奇地回望。
“君肯回头,回头便好。"
“哦?"宋君王依然眼带笑意。
“臣指,马阵若能回头,便可。"
“若不回头,又当如何?"
“君已回头。君无戏言。"
“哈哈哈哈哈,你阴我!"
“臣不敢。"
“没事,知你不喜争战。而朕,喜听卿唤朕为——君。"
缪言欲藉故告退,宋君主捉住他打着恭微微颤颤的双手,不肯放开。
“朕,只为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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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路杰林还没起身,帐外有个小哥轻声地说:“柳大哥,你要的竹竿给你堆这儿哩!"
“谢小安哥,太好了!”柳翠衫的声音让路杰林想睁开眼。
“柳大哥真好,给你弟弟削玩物呢吧!"
“给他解解闷,他这人呐就閒不下来,让他一躺这多天,要闷坏的!"边说,边拿起竹管细细检视,敲敲比比。
“柳大哥,祈大夫家的闺女今早插旗了,谁要拿下撂队第一,拔了旗,就嫁给他!她可是身怀独门药方,可以医治你家弟弟的呦!"
“嘘,小点声,裡头还睡着呢。"柳翠衫开始将竹管分类,长短、大小、新旧。
“好好,我轻点。那个祈婷可是马术、医术都精良,而且智勇双全那叫是。祈老爹在这地方跟着马商行医,也算逐水草安居。张罗药源、铺货,那靠的全是这祈婷,你看她多骁勇,走南闯北的,处处吃得开呀!这多年,她一个小伙没瞧上,你一参赛,她就插旗,对你多另眼相看呢吧!”
“嗯,她是挺漂亮一姑娘的,昨儿个还在市集碰上,聊了两句,人是真的好。不过马术、医术这东西好是好,可厨艺呢?绣工呢?哥们喜欢吃好穿好,没这两样,就少了点什麽,是不?不过,能治弟弟病,这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什麽呀!我听说祈婷样样都行,什麽都会,她插的那根旗也是她自个儿绣的,多好呀!过这村没那店,你可得想想清楚喽!"
“这个……撂队赢了就一定得娶吗? "柳翠衫选了一根宗竹,黄绿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