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借口。”叶琳琅笑,“竞选形象和执政方略是两回事。”
“我给了你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伊丽莎白也笑起来,“用不用是你的事,民意选择的是你,我不得不忍,但她不是候选人,我们有彻底摧毁你母时空的能力,别忘了,你们时空的地下埋着一千多枚小轩窗。”
“我懂了。”叶琳琅挂断了电话。
她有些疲惫的撑着办公桌台面。
荣宜放下分机。
叶琳琅挥手示意其他幕僚出去,她揉着额头,“即使终选的胜出者是我,她也会架空我。”
“你是独立的人。”荣宜说,“你的母时空对你鞭长莫及。”她抬手虚卡着自己颈上,“你想要它湮灭只需要一句话,它根本无力反抗,他们只能求着你让他们平静的发展下去,不会朝不保夕。”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是最高执政官的话。”荣宜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望不见底的潭水,“你有权力签署行政令,强行要求文官长将密/码/箱移交给你,这不违宪。”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什么事?”叶琳琅沉着脸问。
“怀特先生退选了。”秘书说,脸上喜悦不加掩饰。
一方退选另一方自动胜出。
“恭喜您,执政官女士。”荣宜起身。
她看着叶琳琅。
内心长长叹了口气。
下面将是她和叶琳琅的游戏时间。
政场如角/斗/场,优雅的鲜血/淋/漓。
荣宜回到家后瞬间脸色铁青。
小荣元姜与二宫主在茶几上摊开一张八开纸,一人一根铅笔在那奋笔疾书,隔三差五的拿起手机开计算器。
她觉得她好像看见了求导符号。
荣宜第若干次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你们被新时代刺激疯了?”
没人搭理她。
“这里没有皇帝了哦。”荣宜火上浇油。
荣元姜回她一句,“执政官不就是皇帝吗?”
这句话差点把荣宜噎断气。
去他娘的,不管了。
荣宜转头和二宫主这般说道,“你别不当回事,你会死的,人很脆弱的,而且我为你付了好几百万的医疗费,账单还在我邮箱里躺着,你差不多点,别自己/作/践/自己。”
“你别气我就成了。”二宫主回复的很干脆,语气还贼他妈的像湖阳。
荣元姜这时把笔丢出去。
她打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