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铁树这朴实的话语,罂粟勾唇笑了笑,“说起作坊,我刚好有一事儿想麻烦铁树叔呢,等过了年,我就想找块地盖处房子,劳烦铁树叔帮我找几个人,您到时候要是有空也过来帮帮忙,一天三十文钱,管两顿饭。”
张铁树一听忙应声道,“那我帮忙在咱们村里找几个手艺好能干的人,我就不要什么工钱了,到时候我喊上大娃二娃一起过来给你帮忙。”
罂粟勾唇笑了笑,“那就麻烦铁树叔了,不过咱们提前说好,您跟大娃二娃过来帮忙,工钱还是要结的,跟大家伙儿一样,不过还得烦劳您多操些心,我这作坊到时候得精细着盖。”
张铁树忙点头,他心里对罂粟一家人感激的很,帮他们家干活心甘情愿的很,哪儿会有不经心的道理。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后,张铁树夫妇便离开了。
罂粟要开作坊的事儿沈和富夫妇俩还不知情,一番细问,才知道罂粟原来要在村里开烟草作坊。
他们老两口还不知道烟草已经在上京打开了销路,听罂粟说王元便是在上京专门做烟草的生意,才晓得原来罂粟先前在家里鼓捣的烟叶竟然能赚这么多银子,先前还只当她是做着玩,毕竟那玩意儿看上去就是一堆干的草叶子,誰也没放在心上。
罂粟炒制烟草的时候,沈宋氏是全程在一旁帮忙的,她也没想到那么几锅碎叶子竟然能值这么多银子。
又听罂粟说先前花银子包下的那块山头,就是为了种烟草的,老两口心里舒坦了不少。
那荒山当初包的时候,罂粟只说是往后种果树的,老两口还想着江北气候不好,不适宜种果树,铁定是要赔钱的。
村里不少人也都说他们沈家是人傻钱多才会去包那块山头,有那银子买上几十亩好田,吃不完的粮食。
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自个闺女是闷声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