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因风雨变得稍稍有些凉,但依然沉稳有力,让人无端觉得安心。
紧绷的琴弦随被热度消融,江霁初将门打开:“先进来吧。”
谢寄松了口气。
他去抓江霁初不只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也是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
还好,是软的,有温度。
江霁初和自己一样,都是倒霉蛋。
他进去别墅后没有乱瞅,但目之所及处干净整洁,也没有艺术家夸张奔放的摆设,和他家里是同一类型的冷色调装修。
谢寄浑身是水,但江霁初并不在意似的,给了他双拖鞋就让他随便坐。
谢寄:“你自己住?”
“对,”江霁初作为房主,给他倒了杯热茶,“谢总要不要先去洗个热水澡?”
谢寄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雅观:“那就叨扰了。”
江霁初:“没关系,我去给你找没穿过的衣服。”
江霁初从衣柜抱出套衣服放在浴室门口。
他又摸出手机确认一番,就算在家里,手机也没有信号。
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竟然见鬼了。
可鬼为什么会让谢寄来自己家?
毕竟昨晚的梦实在冒犯,面对谢寄的突然登门,江霁初有那么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