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总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这些,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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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转过头继续看著党鞭,」所以?」
「劳动联合会那边面对蓝斯的攻势,他们居然不考虑有什么反制措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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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充满了讥讽的表情,」以前他们在伸手向我们讨要权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软弱,那副嘴脸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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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联合会从喊出」大团结「的口号,到他们开始索求更多的政治权利,这些人的嘴脸可不怎么的好看。
他们组织各种罢工,游行抗议,破坏生产和社会秩序,让整个社会充满了动荡!
可以说,在劳动联合会最活跃的那段时间,整个联邦所有的政客听到他们的名字就会头疼。
他们的手段其实很单一,就是裹挟工人搞罢工,偏偏政客们,包括资本家们对这种做法没有什么太大的应对手段。
而且那个时候的工人在某方面比现在的这些工人要更加的纯粹,可能是工人阶级刚刚自己掌握了话语权,只要劳动联合会那边有人推动罢工,工人们都会积极的参与。
哪怕资本家们增加工资让他们回到工作岗位上,他们都不会回去。
很多人都以为工人阶级会因此翻身,可再看看现在的状况,现在的工人阶级的情况,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也是联邦政府,社会党和自由党当时主推的策略—他们想要权力,就给他们权力,让他们膨胀,让他们变得狂妄,让他们————脱离工人阶级。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会从餐厅后堂中的食材,变成餐桌边上的食客,和政客,和资本家一起,继续食用后面那些数不清的食材。
这个计划贯彻的很好,劳动联合会的那些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就开始脱离工人阶级,直到他们也开始穿正装,打领带,戴羊皮手套而不是劳保手套,开始穿皮鞋,开汽车。
他们变得不像是工人,自然对工人的影响力年年都在下降。
尽管,劳动联合会的影响力下降了不少,可他们依旧是联邦工人阶级中最大的政治团体,也是影响力最大的。
他们在面对工人之家这种正在挖他们根的对手紧逼时,却没有什么好的反制手段,让波特总统感觉到好奇。
「难道————他们已经放弃了?」
他的语气里充斥著一种讽刺,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一旁的一名他身边的官员立刻上前了两步,」总统先生,劳动联合会那边这几天正在和我们进行沟通,希望能够在更多的领域内达成多项合作。
,「他们可能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降低工人之家对他们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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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微微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投靠自由党,利用自由党手中的资源,来对抗蓝斯的工人之家。
劳动联合会和行业总工会最大的问题就是资源有限,资本家」吃「劳工,不仅能吃劳动工人的血肉,还能把他们的劳动力转化为利润。
但是劳动联合会」吃「劳工,只能吃到一点皮毛,也无法把他们的劳动转化为利润,这就注定了他们和工人之家这样有著」无限后手「的新工会组织比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
如果自由党这边能够给予他们资源上的援助,比如说提供一些资金,人脉资源,甚至让劳动联合会和总工会也参与到劳动力转化的利润分成中,那么他们就有了对抗工人之家的能力。
波特总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指著那名官员说道,」他们终于动了一点脑子,这个方案我很喜欢,让人继续推动一下,但一定要注意,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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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停顿了一下,」我月中就会去摇摆州那边组织各种活动,我会确保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摇摆州上。」
「至于格里格斯————如果他们能够拿得出什么成熟的方案把支持率拉回来,那么就去做。」
「如果他们做不到这一点,就不要在格里格斯州上浪费资源,还有让他们本地的财团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我记得他们也是我们的支持者。
党鞭见波特总统已经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他脸上的光泽都变得红润了一些,这就是作为执政党党鞭最快乐的时光。
他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要求任何人小心谨慎,哪怕是总统。
哪怕是两院议长,甚至是委员会主席!
波特总统咬著大雪茄,笑眯眯的看著热闹的社交场合,这些来自社会各界的政要名流共聚一堂,这热闹的氛围,这欢快的气氛,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就是我的王国!「,他这么说。
这句话其实是有点问题的,不过党鞭并没有纠正他,在这个十分」痛快「的时候,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那么就不要再去找什么」不痛快「了。
在大选竞争环节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眼看著时间chua一下就来到了八月中下旬,波特总统也开始了他在摇摆州的拉票之旅。
联邦三大咨询机构给出了最新的民意调查中,自由党的支持率略胜于社会党,以百分之六十四的支持率领跑了所有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