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能说是长得像自己不显严暮祁的相貌,时间久了,看着那张跟 越来越像的脸,木楚就算是再蠢也知道严思初是谁的孩子了。
伸出瘦长的手指戳了戳孩子的脸,看见他皱着眉吐了个泡泡,笑着收回了手指。
“其实啊,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叫思初。”木楚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从小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挂到了严思初的脖子上。
“有什么当初好思念的呢?所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没办法再回去了。”木楚抱起严思初在臂弯里晃了晃,嘴里哼着严思初最爱听的歌谣。
出了客厅,只有严母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消气了没有。严暮祁早已经没有了踪迹,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木楚低下头苦笑着,坐到了严母的身边。
严母有些诧异木楚竟然主动来找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妈。”木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涩。
“对不起啊,让家里变成了这样。”木楚手在严思初的后背上轻拍着,喉间有些哽咽。
木楚一认错,严母顿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接过孩子。
她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怪得了木楚。先勾搭他的是自己的儿子,后来变心喜欢上别人的也是自己的儿子。
不过就是因为严暮祁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她才偏袒地把所有的事情的过错都推给了木楚。
说到底,木楚也是受害者。严暮祁对木楚的态度她全部都看在心里,木楚现在的样子比起原来的时候少了一份阳光和自信。
就连笑起来都羞涩了不少,和刚回国那段时间阳光热情的他比起来,整个人瘦弱阴郁了不少。
“妈,阿初这段时间嗓子有些发痒,你到时候要多注意一点。”木楚说着眼眶就红了,看着严母怀里睡得香的孩子,觉得有些好笑。
起初生下这个孩子就只是为了拴住严暮祁,结果严暮祁没拴住倒是他被这个小调皮蛋拴住了。
“之前是妈对你态度不好,景程他是个好孩子,也没了母亲。我想着把他当亲生儿子来疼,却没有想到最后因为你和阿祁的事情对他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
严母叹了口气看向怀里的严思初,温煦言若是也长到这么大了会不会很他一样吵。
“妈知道这些事情说起来都是阿祁的错,他对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处理好,最后大家闹得都不痛快。”
木楚笑了笑,心里突然就释然了。
手心里攥着的那张他和严暮祁初见时拍的照片被他弄出了一些折痕,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上面起毛的折痕。
“妈,阿初以后还要您多照顾着。阿祁他还不懂事,很多事情他都搭不上手。”木楚说着捏了捏严思初肉肉的手心,站起身。
“你要出去啊?”严母直觉木楚现在有点怪怪的,可是她也说不出那个地方不对劲只能抱着严思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