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形当然容不得他享乐,他是来找人的,来找一个自以为这辈子都不愿接触的人。
陆月楼正在私密的房间里听着酿酒师介绍手中昂贵的红酒,忽见颜慎铭的宝贝儿子破门而入了,便示意把酒倒上。
“不必了,我的伤不能喝酒。”颜透扶着胳膊坐下,认真的打量着这个男人。
比自己想象的普通的多,只是较一般人清秀罢了,却绝比不上母亲的完美,唯有那个衔着玻璃杯的唇,和陆青衣的八分相似,色泽干净、视觉饱满。
陆月楼感觉到他的目光,尴尬的笑了:“找我有什么事?”
“你每天,就这样花天酒地的享受吗?”颜透实在是不解。
陆月楼怎会对个孩子多讲:“这与你无关。”
颜透轻咳了声,单刀直入:“我来是想请您去看望青衣,您应该知道,他伤的很严重,几乎丢了性命。”
陆月楼叹息:“我早就听慎铭说了,我也想探望,可你没见过他对我的态度,我不想他气的病情恶化,懂吗?”
“不懂的是您。”颜透说:“您始终不知道自己对青衣有多么重要。”
陆月楼说:“他恨我。”
颜透问:“没有爱,哪来得恨?”
陆月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