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就好像摆放在沙漏中。
徒劳的伸手,却似乎迟了……
“不去了。”他无奈的拒绝。
“去啊,看你心情似乎不好。一醉解千愁。”
“不用了,谢谢。”他说,看着员工离开办公室。
一醉解千愁?
他突然有点渴望喝上一杯。
然而带着心事,喝醉了。
半夜门铃响,安晴睡着了,阿析起来,看看卧室里脸色苍白的安晴。知道连续的打击让他累坏了。静静地去开门。
“斐先生?”外面猛地到下的人,他赶快接住了。
“你喝醉了?”
“是啊。”斐冬离嘿嘿笑了起来,“我喝醉了……阿晴……”
阿析让他靠着,往卧室里去:“我不是阿晴……”
“阿晴。”斐冬离突然猛地推了他一下,阿析措手不及,撞倒墙上。
“斐先生……”
“阿晴!阿晴阿晴!!”斐冬离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阿析猛亲,亲的他无法喘息。
“斐先生!我不是阿晴,我……啊——!”阿析被他推到在地,斐冬离抱住了他,撕扯着他的衣服。
“阿晴,你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
斐冬离在哭,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阿析分离的挣扎在他的面前也显得毫无作用。
“斐先生!!!”阿析尖叫。
“阿晴,阿晴……”他绑住阿析的双手,低声哭着唤着阿晴的名字,除去了他所有的衣物。
安晴从梦里醒过来。
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吵杂的声音,他缓缓的支撑起身体,扶持着墙面,打开门走出去。
穿过那个阳台,外面的天有点冷。
城市的灯火就算是在半夜依然璀璨动人,在黑暗中希望的彼岸花,灿烂中盛开在不可触摸的彼岸……他穿过走廊,花花草草从窗户里透漏出来,却奇怪的没有香气。
接着,他推开了客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