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随眸子里的光暗了下来。
风灌了进来,吹在她光洁的额头,很凉。
她对着自动降下的车窗眯了眯眼,回身对着严卿询问地挑了挑眉。
严卿温声语道:“空气流通对你的身体比较有好处。”实实在在一个好未婚夫的口气。
奥斯卡都该颁将给他了。
沈忱腹诽着,认命地转过身准备迎接另一桩麻烦,落入眼帘的却是欧阳随加大油门,从他们车旁呼啸着奔向前去的背影。
很长一段时间大脑空白,她死死地盯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风衣的下摆在风里翻飞得异常欠扁,欠扁到她几乎夺过身旁人的方向盘飙向前去问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直到她脑海里闪过三个字。
没有缘。
也许,这就叫,没有缘。
突然有些没来由的疲倦,她靠回椅背,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男人通常都没什么耐心。”严卿看似在认真开车,口中的评说却和路况没有丝毫关系。
她睁开眼,瞥了严卿一眼,按上窗户后去翻他放在车上的cd包,随口问道:“包括你么?”脸上的表情是云淡风轻,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微微一怔,一是没想到她情绪转化如此之快,二是没料到自己丢出的炸弹这么快就被抛回自己的身上,一下作不出声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忱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想明白般地吐出三个字:“包括我。”
世事都有期限,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原地。
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