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话,奴隶表示出极大的尊敬。
“首先,你不经我的同意就去我的房间,这是第一个错误。”
奴隶张开嘴似乎要说什麽,却在犹豫几秒後又咽回了肚里,这令他很高兴。
“第二个错误,你不经同意爬上了我的床;第三个错误,你睡过了头,没有进行叫我起床的服务。对於这些,你有什麽要辩解的,奴隶?”
“是的,主人。”方镜锋脸上现出委屈的神情,“第一和第二个错误难道不该是表扬吗?我只是想让你看见美妙的景色而已。”
凯文放下茶杯,两只手指托起奴隶的下巴,直视著那双美丽的眼睛,自认”好脾气”地解释道:“首先,你该记得我说过,你的所有权力都为我所有。不是我说什麽你不能做,而是我说什麽是你能做的。当我不说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做。”
奴隶眨巴了下眼睛,显露出不快的神情:“难道上厕所和呼吸这种事也要得到您的同意吗?”
“如果不是必须的,当然。”凯文毫不犹豫地强硬回应令奴隶的脸更为扭曲,“但当这些威胁到你的健康,比如呼吸,则不用我的允许。”
有机会我一定会憋气死给你看看,这样的念头立刻浮现在方镜锋的脑海中,他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烈马,即使暂时地套上了缰绳,也会时不时做出一些令人吃惊的事来。
凯文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对於自己的力量极为自信,他相信可以随时把捆住奴隶的绳索收紧,令奴隶安全而别扭的待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