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哪吒回去。”僵持片刻后,姜尚牵起哪吒另一只手。
苏苏不看他,径自拔下一根头发递给哪吒,“若是要找我,你就抓着这头发在山口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会出来了。”
哪吒点了点头,他身上散发着莲花的淡淡清香,苏苏忍不住笑着亲了亲他粉粉的脸颊,那红衣小童一愣,捂着脸耳根羞臊得都快赶上他的服色。
姜尚望着她难得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容,垂下眼。
回到军营后的日子里哪吒发现惯常冷静自持的姜师叔……发呆的频率似乎高了许多。
实在太有损这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他拉着雷震子,“你看看师叔……是不是我出现幻象了?”
雷震子暗自嗟叹,“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这当口,文王的病势却是已危急,药石惘医。
姬昌萎顿在塌上,面上攀附着淡淡的死气,“自杀侯虎之后,孤每夜闻悲泣之声,一阖上眼,就看见他立于榻前。孤恐怕不久就要离于阳世。今日请卿入内,孤有一言,切不可负,丞相若违背孤言,冥中不好相见。”道罢,泪流满面。
姜尚郑重地道,“臣必定不负吾王所托。”
文王挣扎着坐起身,按住姜尚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吾兒年幼,恐妄听他人之言,肆行征伐。孤身死之后,吾儿姬发就拜卿为亚父,早晚听训指教……卿莫负了孤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