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前也尾随在后,看到了……”马诗诗委屈地张了张嘴,吞吐道。
这边,刚一掀开床上的毯子,那一尾伏在榻上的白狐令他动作停住了,“苏苏?”
白狐慢条斯理的起身,抖了抖毛,“她看到你受伤,所以怀疑是我设法暗害你,便要求我随她一同前来解开施在你身上的术法。”
姜尚闻言却是沉默了片刻。
苏苏虽然面上如常和他应对,实际上甫一看到他而今这幅模样,心下却并没有一丝快感。相反,正是因为莫名无法面对他,她才会选择以狐身见他,但见了面,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害他今日受了伤,当着三军的面落马出丑,他……可有怨她。
马诗诗轻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师兄,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等会还有一战,若不疗伤,恐怕……”
白狐的耳朵动了动,突然想起前几次为他换伤药时的暧昧旖旎,他也要对着小师妹宽衣解带么。
姜尚沉吟片刻,“……伤药在榻下的木匣里。”竟是未直言拒绝。
白狐登时起身,惊愕的调头看他。
他只是侧倚在另一头的榻角,双目阖上,左手微抬起,按在额畔的鬓角上,由于头上的金冠在战场上被劈落,他的束发散了,从腕上滑落的青纱与那头如瀑乌发长长的垂下,离地不过一尺,悠悠荡荡地纠缠着,却透出几分罕见的风情。
正对着他的小师妹脸上蓦地飞红,见他这般疲累,也不敢再叫他,慌慌张张的到榻前去找木匣。
苏苏只觉得自己像闯入不属于自己的领地一般,被晾在当场。
西征大战(五)
马诗诗捏紧伤药走到正阖目倚在塌上的姜尚跟前,小声唤,“姜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