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新年好。”郁宁宁也笑着,把自己手里那份礼品递过去,努力提高声音,道:“这些东西您留着用。”
“咦,嗓子倒了,感冒啦?注意点啊!”大爷再往她手上看,又瞅瞅白缙手里一模一样的另一份,惊讶道:“这怎么行?过了过了。”
“收着吧,我麻烦了您这么多年,应该的。”
“哎……太客气了,那,谢谢了!”大爷摆摆手,又说:“那份也放这里吧,正好他们出门了,回的时候顺路掂走。”
郁宁宁点头,说:“谢谢您了。”她示意白缙把礼品放下。
就这么个事,郁宁宁进去院子门都走不出十米,跟大爷聊几句,放下礼品就走,年年如此。
他们转身上了公交车。
“你就是要办这事?”车上没有空座,白缙一手虚揽着郁宁宁的肩,问她。
“嗯,就这事。你看看还有什么安排,没的话我们明天回瑸城。”
“……有。”
郁宁宁来去随心,白缙却不能。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再怎么说,也没有悄悄来又悄悄走的道理。
公交车停停走走,白缙问起目的地,郁宁宁说医院。
她指指自己的喉咙,“药吃完了。”
白缙点点头,趁着空打了两通电话联系好友,再挂断,终于想起重点。
“刚才那院子里住着谁?”郁宁宁的外婆已经去世,她年年过来,总不是专程来给看门大爷送礼的。
郁宁宁回答:“我舅舅一家。”
白缙明显怔了一下,神情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