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小轿,将她送进了成舒殿。缓步而入内殿,一道道明黄纱帘在她背后依次放下,第二道纱帘外,是负责记录彤史的女官,无声地向她行了一礼。她脚步未停地继续往里走,直至第一道纱帘外停住,两旁正要将帘子放下的宦官一愣。
她附身行稽首大礼:“奴婢云清,叩见陛下。”
一只手将她扶起,熟悉的声音带着并不能代表喜悦的淡泊笑意:“免了。”
素儿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随他入内。
最后一道明黄纱帘也随之放下。
嘉远帝拉着她到榻边的案几旁坐下,相对而坐,她很是拘谨。嘉远帝倒了两杯酒,推到她面前一杯,她不动,他凝视她半晌,淡淡道:“你当初说你不愿做妾,但皇后的位子,朕给不了你。”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她一笑,持杯浅啜了一口酒,强作着镇静,语气娇柔:“奴婢不在乎份位。”
他目光一凛,话锋立转:“朕小看了崇亲王,白信任你一场。”
她一慌:“陛下……”又低低道,“陛下何出此言……”
嘉远帝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笑:“你敢说你不是崇亲王送进来的人?”
明明是已经被戳穿,她还是硬顶着说:“奴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