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之后,她终于借着痛感哭了出来,两道眼泪从她脸颊上划过,浸在c黄单上。但他,对此毫无察觉。
那一夜,她只觉得,他的每个动作对她来说都是一道酷刑,直折磨得她身心俱疲。只是,她受尽酷刑,却救不了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茴笙的文《凰诀》,请戳图片↓】
☆、踏青游&iddot;充媛
她是在隐约传来的打更声中醒来的,已经寅时了。睁眼,便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这个熟悉的目光让她险些脱口而出一声“殿下”。迅速回神后,生生将这个危险的称呼咽了回去,垂眸道:“陛下……”
嘉远帝半搂着她,安静一笑:“朕要去上朝了,你继续睡。”这般语气,与昨晚那个亲口告诉她崇亲王必须死的人判若两人。她一恍神间,嘉远帝已扬声叫了宫人进来。更衣盥洗,她呆滞地躺在c黄上看着忙碌的宫人们,实际上又什么都没看进去,直至他一身玄色朝服走近她笑着说:“朕走了。”
她下意识地要起身行礼,遂即想起自己尚未穿衣,便躺在c黄上颌首说了一句:“恭送陛下。”
嘉远帝走出两步,一旁的宦官向他一揖,看了素儿一眼,犹豫着问:“陛下……尚仪她……”
素儿明白,这是问留档不留。若留,便是下旨晋封;若不留,便是赐下一碗药,她日后仍是宫女。但往往侍寝而不留的宫女,过得连粗使宫人还不如。
嘉远帝便又回头看她一眼,眉眼带笑:“封充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