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很想跟地方势力之人打交道。

林凡道：“随着皇城决选日子临近，九阳皇城暗流涌动。而在皇室之人的地方下榻，安全系数才能有保证。”

“毕竟，我得罪了不少人。”

凤萱想了想后道：“好，我随你走。”

随之坐了下来：“现在正事已经聊完，我可以跟你谈一点私人的话题吗？”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凤萱神女，难道想给我一个征服的机会？”

“……”

凤萱红唇牵动，略有无语。

怎么就想着把我那样的？

最初见的时候咋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索性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道：“听闻你之前去了陨凤海，还劫掠了各方，收获颇大？”

之前劫掠的东西都是在天宝阁处理，这点林凡并不意外凤萱会知道。

“没错！”

凤萱眼底多了几分深邃：“那陨凤海出现了一位绝世剑仙，传言可能是半步帝境的存在。另外还有妖族天凤降世，是真的吗？”

这些事情早已经有人刻录回元石传播开来，凤萱知道也不奇怪。

可她明明知道，却还这样问，那就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