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知道的其他九大族，要么与三界因果牵扯太深，完全没办法退出三界，要么就已经施法撇清因果，退到三界之外。”

“荒族，帝族，如今都在三界之外？”

方星辰神色一动。

“不错，当年及时退出去的，基本底蕴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不像混沌天的那些荒灵，他们上赶着入驻三界，又遇到这么一件事，才酿成现在这般后果。”

云鹤轻轻颔首。

“那我们人族……是否在试图取代九大族？除巫族之外，其余的九大族亦有我们人族的身影？”

方星辰想到了自己的内景荒域，想到了煌煌帝瞳，想到了武圣法相。

连巫族，都已经悄无声息被人族所掌控，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徒儿，你只要记住，我们不愿打，但我们不打，就会被打死。”

云鹤目光如炬，深深注视着方星辰：

“我辈人族，只想活着罢了。”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西土佛界所标榜的善。”

“可他们一路来到三界，这路上所杀生灵，怕是足够填满一座阴间。”

“所以我们要打，不仅要打，还要狠狠打，打到天下太平，打到再也没有存在可以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