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张老实逗笑了,张老实说:“要不你给老板娘打个电话,我和她说。”
“说什么?”
“表决心啊,这样回去了,老板娘不得给我加工资?”
我看着张老实:“行了,饭做哪里去了?”
张老师起身,走到车前,从里面拿出压缩饼干:“对付吃吧。”
“你不是做饭去了么?”
“不会啊,这不是给你拿压缩饼干了么,能吃。”
我叹了口气:“这精细的活看来指望不上你了。”
原本想着我来做吧,看着房间里锅碗瓢盆少的可怜,干脆放弃了:“压缩饼干也不错。”
张老实笑着说:“我联系唐策了,让他去找人,应该很快就能答复,身手都没问题,就是脾气不好,你担待一些。”
我看着张老实,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不容易:“你高烧了?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张老实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办的事儿,我的担责啊。”
“还行,有点样子了。”
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两个人坐在院子门口抽着烟,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要做些什么,或许这就是短暂的宁静吧?
晚上,张老实实在是受不了,说什么要开车去打包一些东西回来。
我同意后,开车走了。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院子,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让我意外的是苏老的电话来了。
“小宇,你在哪里呢?”
“苏老,我又进山了,在往前走几百米就没信号了,电话打的太巧了。”
“进山了?”
“对,山里还有人,我不进山不行啊。”
苏老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