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与之调和,终日自嘲之后。
“我错过了你需要我的时候,再出现就没有意义了,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
“比结束更痛苦的,就是拖泥带水地耗着。说爱吧,耗尽了所有的希望,说不爱吧,又在某个瞬间发了疯地像挽回,一边崩溃,一边自愈,反反复复,一边清醒,一边糊涂,一边说放下,一边又无可救药地说想念。”
“所以还念吗?不念了。
彼此情浓的时候有说不完的话,如今开口我倒是怕会伤着彼此,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想看两厌,
凉薄之人,如何偕老?(反讽)”
“我摔了一跤,摔得好疼,可是我回头看了一下,这不是当初我自己愿意跳进来的吗?我站了好久,久到无法释怀,一开始我以为这里是花,是路,是家,可是到现在我满身疲惫,伤痕累累,才知道这是劫,是坑,是深渊。”
“思而不语,念而不忘,想而不见,爱而不得。情若能自控,何若要心动,情到深处,伤最深,爱到深处,心最痛。
残叶落,花相随,有谁人相惜?冷风吹,花叶飞,花魂何处归?众皆赞花开美,落红满地几人悲?”
“少年自负凌云笔。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怀………萧瑟。”
欲言声止,凛然开眸,股大着满目的红眶,平淡的停顿了下来。静躺着,眨了眨较显红肿的双眼,平心静气。
时间再度流转,不经意间便来到几息之后,此时的美妇表面虽与刚才大差不差,仍旧一副面目愁容,但起内心世界却是在断垣重铸,支离破碎的世界正在被一点一点构建,崩坏的秩序也在慢慢的恢复,
同时这也间接体现了已然来到了崩坏危险消除后,归于的一种平淡期,就如同正在进行“灾后重建”。
苦涩,心痛这两罪魁祸首已被心里突涌而现的淡漠吞灭于空寂释然之中,整个过程鏖战久时,战情极其残忍,最终宿主淡漠情绪全力发劲以碾压之势,轻松取胜!
至此便迎来了内心世界危机戒除之后真正的……“平静期”。
美妇眸珠一动,顺然在一闭一眨间,眼底那伤感的愁绪,豁然一扫而空,随之眉翘朝下一蹙,演变成一种比之退出小屋时还要更加的清冷狠绝、犀利。
瞳孔内布满的那数条絮纹理般充红血丝,就在辗转一瞬便轰然清退,现时仅剩下的只有那“滚烫”红肿。
眼眶仍红但并不显眼。
前一刻还是泪眼婆娑,只在一瞬,霎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