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姜宜和姜蜜,一个人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另外一个则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
似乎姜家只有她的两个女儿比草还要贱。
“一家人周全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纪舒笑道:“总归会熬出头的,当初我嫁入姜家一直没怀上,你不也是这么宽慰我的吗?”
纪舒的一番话点醒了林润芳,让她悄然生出的嫉妒之心顿时消散,是啊,人家纪舒当初也受了不少罪,她看在眼里也觉得不好受,怎么现在人家日子刚过好一点,她就心里不舒服了?
这样可要不得,要不得。
林润芳想要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慌乱,拿起纪舒刚做的小棉衣上下打量,随后是满眼的称赞:“你这做衣服的手艺真不错,做工比姜慧身上的衣服都好看。”
提起姜慧,两人默契地同时沉默了。
姜慧,姜家最小的女儿,也是两人的小姑子。
也许是姜家唯一的女儿,也可能是姜父姜母中年得女,姜家全家都将这唯一的女孩捧在手心上疼着,这么多年疼着宠着,以至于姜慧的性格有些娇纵任性,又仗着自己是高中文化,瞧不上没文化的大哥大嫂。
又因着姜父姜母潜移默化的影响,姜慧也十分不喜欢姜洛和纪舒,只愿意亲近姜澄和何秀萍。
现时二十二岁的姜慧正在县里的纺织厂里当女工,吃的是商品粮,以至于她越发眼高于顶了,同样平等地瞧不上大房和二房。
“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就是靠做做衣服来打发时间,自己做的哪里比得上姜慧那些商场里买的。”纪舒不动声色地打探道:“这姜慧过了年就二十了,有没有在相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