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一辆马车慢悠悠的从山间经过。
陆南枝昏迷多日,终于睁开眼睛。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都痛楚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眉心微微蹙起,环顾四周,身侧空无一人。
道路崎岖,凹凸缤纷,以至于马上摇摇晃晃。
陆南枝掀起车帘。
“你醒了?”
陆呈桉头上带着斗笠,身穿黑色长袍,正在驾车。
“这是去哪儿?”
陆南枝刚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去北边,那里没有战乱。”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陆南枝淡淡开口道。
陆呈桉没听她的,继续赶车。
陆南枝有些急了“我让你停车!”
她说着,上前就要抓住缰绳。
陆呈桉无可奈何停下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
“你去哪儿?”
“与你无关。”陆南枝低声道,甩开他的胳膊就要往皇城的方向走。
陆呈桉拦住他的去路。
“镇北王死了。”
陆南枝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陆呈桉道:“沈容煦替你杀了他,你师兄和你楚问他们都没死。”
“不可能。”陆南枝说完,讥讽一笑。
是啊,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