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将几匹料子放到桌上,细细铺开,那色泽在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
“这些都是奴婢特意挑的,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紫鹃一边说,眼中带着笑意,
“娘娘你瞧,这颜色,这花样,可都是按着惠贵妃娘娘从前的喜好来的。”
黛玉走近几步,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柔软的布料,目光落在那几匹淡雅的紫色锦缎上,嘴角噙着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意。
“是啊,为了能让董鄂氏放心,定妃时不时就得去冷宫闹一番,还得去内务府叫嚷着要刁难冷宫的供应。就算是做戏,眉姐姐也是实打实地受了一番苦楚,如今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可不是嘛!奴婢昨儿亲自去的辛者库,把采月和采星调出来,告诉她们皇上说待重阳节过完,圣驾回銮,就把惠贵妃娘娘接出来,她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紫鹃的声音更加雀跃,
“而且这些日子来,娘娘您的笑容也总挂在脸上。奴婢们在旁伺候着,心里也跟着熨帖。”
黛玉拿起一匹绣着缠枝莲纹的料子,在紫鹃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匹做件对襟褂子如何?绣上眉姐姐最爱的菊花,再配上灰鼠皮子的滚边,既大方又端庄。”
“娘娘说的是,惠贵妃娘娘最
紫鹃将几匹料子放到桌上,细细铺开,那色泽在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