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临时入口不稳定’的时候用的是确定的口吻,不是推测。
还有你手腕上那道伤——不是贴片留下的,也不是烫伤。
是被晶石能量灼伤的。
我在第二层见过类似的伤。”
许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道淡白色的伤痕在台灯下更加明显,像一道被闪电劈过的树枝状纹路。
“你眼睛很尖。”
他放下手臂,走到床边坐下。
“我去过一次。
北区有一个精神力很强的人,叫韩霆。
他能用精神力临时撕开秘境入口,每次能维持三到五分钟。
他带我进去过一次,说是‘实地考察’。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矿脉。
第三层的矿脉——不是蓝色的,是暗红色的。
那种红像凝固的血,光是站在旁边就能感觉到它在扯你的精神力,像漩涡一样。”
他说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
“韩霆让我碰矿脉。
他说只有直接接触矿脉才能测试出精神力的上限。
我碰了。
然后我的整个手臂从指尖到肩膀像被火烧了一样。
那道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后来韩霆说我是‘耐受者’——能承受高强度能量而不崩溃的人。
他想让我留在北区做更多的测试。
我拒绝了。
我说我承受不了第二次。”
“所以北区把你调走了。”
“对。
因为我不配合。”
许昭松开手指,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又平复。
“韩霆在找‘耐受者’。
他要的不只是普通的测试对象,而是能直接接触高阶矿脉而不死的人。
这种人很少,我是第三个。
前两个——”
他停了一下。
“前两个现在还在北区实验室里。
我溜进去那次看到他们了。
他们躺在特制的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管子里流的是淡蓝色的液体——不是产品,是某种抑制剂,用来压制矿脉能量带来的副作用。
他们没有意识,或者说,被压制了意识。”
张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